金沙js333娱乐场:陆上职业围棋定段赛 打击冒充

(大纪元记者李熔石综合报导)这几天,大陆2009年职业围棋定段赛正在浙江绍兴如火如荼地进行着,400多名少男少女为20个职业初段名额“打破了头”。而之前19位冲段少年因“骨龄超标”,失去了参赛资格,其中一位棋童家长通过博客和论坛转载“声明”,表示强烈抗议,并对骨龄测试的准确性提出质疑,由此引起轩然大波。

■ 555人参加2013全国围棋定段赛创纪录

造假愈演愈烈 引入骨测

■ 25人获职业初段,成材率仅4.5%

一年一度的定段赛是众多学棋少年迈入职业棋界的门槛,也称之为“围棋高考”。定段赛的难度,可以说超过了普通孩子考北大、清华。参加职业定段赛的选手,要求有业余5段(含)以上的资格证书,这本身就是一个比较高的门槛,因为能够拿到5段的证书,意味着已经为之付出了数年的努力和不菲的资金,说千里挑一也不为过。而近几年光参加定段预选赛的选手就有300多人,再加上100个直接参加本赛的选手,近500人争夺不到20个定段名额,其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职业围棋的吸引力

而近些年来,参加定段赛的小棋手在年龄方面造假的现象也愈演愈烈,有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年龄不一致,有的报名年龄一年一变,还有的改名字参赛。因为各个围棋道场和棋手的利益是一致的,为了增加定段成功率,各道场也在棋手的年龄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奖金:围甲中主力年薪可达一二十万,国内赛事中,快棋奖金10至30万元,慢棋奖金50至60万元,世界级比赛的公开赛奖金可达180万元。

在体育界,“骨测”是用来界定参赛选手年龄的常见手段。在大陆,足球、篮球运动员因为骨测而被查出超龄的比比皆是。效力于网队的中国球员易建联自从去了NBA之后,被美国媒体指出实际年龄比中国护照里的年龄要大三岁,甚至有人还拿出了他小学入学时填写的资料作为佐证。

●升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著名高校都招收围棋特长生。

一位围棋国字号的教练对大陆媒体表示:“超龄现象至少对国少队的训练选拔,产生了巨大的误导。”一个21岁的年龄,“委身”17岁年龄段,那么在教练的眼里,庸才也就变成天才了。“为什么一些小孩进队起初成绩很好,时间长了也就一般了?你想想他可能要比登记表上的大四岁。国少队如果是这样的基础,那么往上输送人才就会出问题,时间长了,就会动摇整个中国围棋的根本。”

走向职业围棋

因此,中国棋院在定段赛上引入骨龄测试。今年中国围棋协会明确规定:“男子1992年1月1日之后出,生且骨龄年龄测试□18岁,符合两个条件方可参赛;女子1989年1月1日以后出生。”

●耗时:男棋手平均5至6年,女棋手平均需要7年。不论男女,学棋时间平均10年以上。

假作真时 真亦假

●学费:从进入道场学棋到成功定段,至少耗费达人民币40万元,其中还未计入父母陪读等费用。

结果,在经过骨龄测试后,有19位冲段少年被取消了参加2009年定段赛资格,理由是他们骨龄测试的结果不符合“17周岁及以下”的参赛标准。其中一位叫白宝祥的棋童家长通过博客和论坛转载发布“声明”,表示强烈抗议,并对骨龄测试的准确性提出质疑。

有着“围棋高考”之称的全国围棋定段赛是业余棋手通往职业棋手的必经之路。目前,中国获得世界冠军的12位棋手中,除了马晓春和俞斌之外,其他10位都是从定段赛开始自己职业生涯的。

出生于吉林的白宝祥目前在聂卫平围棋道场学习,2007年获得全国业余围棋赛亚军,荣获业余6段,去年称雄全国业余棋王赛,很有实力跻身职业棋手行列。不过其父亲称,白宝祥出生证及身份证显示的法律年龄尚不满17岁,而他骨龄测定结果为18.6岁。白宝祥的父亲表示,测试骨龄的大夫表示骨龄测试也有误差,而且骨龄测试结果与法律年龄严重不符。

上周2013年全国围棋定段赛在扬州落幕,25位幸运儿从555名参赛棋手中脱颖而出,成为真正的职业初段,成功率仅为4.5%,甚至远远低于高考本科录取率。

另外,白宝祥出示了2003年到2009年多次骨龄测试的结果:2003年骨测比较实际年龄小半岁;2005年骨测比较实际年龄大1岁半;2007年骨测比较实际年龄大3岁半;2008年骨测比较实际年龄大1岁半;2009年骨测比较实际年龄大2岁。

在全国围棋逐步普及的今天,这条通往职业的必经之路却远比高考残酷得多,这不仅意味着不超过5%的录取率,还意味着艰辛的学棋之路以及并不明朗的未来。

这些数据,确实让人不得不怀疑“骨测”的准确性。对此,一位教练认为“骨测”的标准应该公开:如今社会发展迅速,很多家庭对小孩的培养都不遗余力,在营养补充上更不用说,如果按照20年前中国人的骨骼发育均值来衡量现在的小孩,“超标”就一点不奇怪了。

定段棋手平均15.6岁

但被问道“骨测”有没有必要时,他还是予以了肯定:弄虚作假成风已经不是秘密,给所有选手一个公平竞赛的环境是非常必要的。 真实的情况是,大部分弄虚作假的选手都逃不过“骨测”这道关(某圈内人士语),但由于“骨测”本身就有5%左右的误差(棋院某领导语),所以肯定也有人被“错杀”。

诞生于1982年的“围棋高考”今年创下了参赛人数最多的纪录。555人竞争25个职业棋手名额(其中男子20位,女子5位),也进一步拉低了职业棋手的录取率。

“段位赛设立年龄限制,是因为围棋界确实存在‘超龄’现象,甚至不是超一岁两岁了,这次被取消资格的孩子中,有个别的你只要看看他们长相,就可以知道肯定和报名的年龄不符。”一位资深围棋教练如此感叹,甚至说到,外面有通过社会关系搞定“三千元减一岁”的传言,若围棋少年为冲段改小三四岁的话,那么问题的严重性已经不亚于中国足球了。

这些年中国棋手在世界大赛上屡获佳绩也进一步催生了国内的围棋热,不少家长希望通过围棋开发孩子的智力,使得中国的围棋人口进一步膨胀。目前,全国范围内的棋童多达数千万人,其中一部分棋手也希望能够通过定段赛步入职业棋手的行列。

恶性竞争 代价不菲

事实上要跻身定段赛,此前还需要通过各种拔尖又拔尖的考核,从万余人淘汰到最后,只有数百人能够有资格争夺职业初段称号。

围棋是有文化底蕴的运动,至今在日本、韩国,围棋首先是纳入文化范畴的。但是在大陆,把棋牌归纳入体育范畴,由此产生了激烈的竞争,以至于产生了下棋和文化学习对立的局面。

通向职业之路,意味着未来可能拥有不错的收入。“围甲中主力年薪可达一二十万元,国内赛事中,快棋奖金10万至30万元,慢棋奖金50万至60万元,世界级比赛的公开赛奖金可达180万元。”罗洗河九段坦言,顶尖棋手的收入还是具有不小的吸引力的。

拼全力下棋,还是边读书边下棋?从传统的观念,岂能以技废学。在北京的各大围棋道场,棋童从小学开始就休学退学的比比皆是。“从成长的角度,我还是希望这些孩子读一些书,否则他们的棋是很难突破一定的高度的。”一位棋界元老如此语重心长地说。

当然不少参赛棋童的家长也承认参加定段赛并非未来一定选择职业棋手之路,即围棋作为一大特长,方便高考招生以及就业。例如近年来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著名高校都招收围棋特长生,而拥有段位的棋手教授围棋也普遍收入不菲。不少人其实就是为了有职业棋手身份,将来就业、上学能占些优势,才挤到这条拥挤的道路上。

“早知道年龄不过关,我们也可以省一年的心啊!”这是一些被“阻挡者”家长痛苦所在,这话的背后,是学棋的孩子为了走职业道路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正是这样也导致了这些年定段低龄化的现象。以今年为例,定段成功的孩子平均年龄大致在15.6岁,参加比赛的孩子基本上从11至24岁不等。

现在的孩子,平均四周岁到五周岁开始学棋,根据不同地域差和老师水平、名气,大约每课时的学费是30元到50元不等,一般一次至少要上两课时,一周要三次以上才能保证高效的学习效果,如果到了寒暑假连着每天都去训练,那上千元学费是很平常的 ——这还只是起步。

学棋时间平均10年以上

如果一切顺利,打到业余段位了,开始对职业棋手的身份产生憧憬,那么不能只局限于这按部就班的围棋普及学校了,需要找高水平的棋手开小灶、个别指点,据说目前通常的行情是:指导棋手(职业)的段位数×课时×100元,也就是说初段棋手给你单独指点一个小时要支付100元,当然这只是参考行情,还要看棋手的活跃程度、等级分状况。总之,走到职业棋手的门槛前,投入几十万元人民币并不在少数。

创纪录的参赛人数必然导致了前所未有的激励竞争,但大多数棋手以及家庭付出的并非常人可以想象。

假如一旦成为20个“幸运者”之一,进入职业棋手的行列,首先上学不用愁了,像北大、清华、南开、复旦等名校都可能会主动向你敞开怀抱,因为大学生围棋对抗赛越来越受到各大高校的重视;其次经济收入有保障,参加联赛能带来不菲的对局收入和赢棋奖金,而业余选手是没有资格参加围甲和围乙的,中国棋院规定“只有围丙的第四台,可以启用业余选手”,事实上,参赛队也没有人冒风险请业余选手参赛。即便不参加围甲比赛,有了职业棋手的头衔,到各个围棋道场做围棋普及工作,收入也会比普通老师大幅上升。@*

从这几年的定段赛来看,孩子如果从11岁开始冲段的话,平均需要五六次方可成功。女棋手的成材路则更漫长,平均需要打7年,才能上岸。而成功者无论男女,学棋时间平均都在10年以上。

定段赛也一直是道场之间的竞争。今年,聂葛道场(今年聂卫平道场与葛玉宏道场冲段班合并,组建为“聂葛道场”)成为最大赢家,共有13人定段,超过全部定段名额的一半。杭州围棋学校和野狐研究会分别有5人、3人定段,这三家几乎垄断了定段名额。

“现在要走职业路,必须要去北京的道场,只有道场的高强度训练才能进一步提高棋力。”在上海围棋队教练刘世振看来,选择走职业路,要衡量很多方面:孩子要中断上学,家长还要前往北京陪读。

13岁的成都男孩廖元赫就是在3年前开始北京道场的训练生活。年纪尚小的他却在此前已参加过四次定段赛。从学棋到成为职业初段,廖元赫一家投入了很多。“一路学棋花费40多万元,母亲前几年辞职陪读也损失了30万元的收入,加上其他开支,差不多有80万元的投入。”廖元赫的父亲廖建才感叹,从棋童到职业初段这条路“太难,太不容易”。

除了不菲的投入,棋童也付出极多。“与廖元赫对弈训练的大多是职业棋手,一周训练6天,每天近9个小时。”从野狐道场负责人耿进的话中,你就能想象到一个孩子每天要经历9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这是多么的不易。而诸如密集训练、高强度的内部巡回赛都是道场的常规模式,因此一入道场也几乎意味着告别学校。事实上,无论是应氏杯冠军范廷钰还是如今的廖元赫,他们都是由父亲担起文化教育的重任。

葛道的校长葛玉宏对此也希望更多家长能够审慎地决定是否让孩子前往道场,“如果围棋成绩在省内不是特别好就别来,北京高手云集,在地方上不够出类拔萃的话,到北京只会压力更大,而且会牺牲更多东西。”

金沙js333娱乐场,棋坛前辈劝诫勿弃学业

那付出良多成为职业初段是否又意味着一条光明的职业路呢?答案是否定的。

中国围棋定段制20多年,产生职业棋手400多人,但至今活跃在一线的强手也不过60人,因为绝大多数职业棋手都是从事教棋等与围棋有关的工作。

陈祖德、王汝南等棋界前辈从来不主张孩子放弃学业,一心成为职业棋手;常昊、俞斌说他们一定要教孩子学棋,但不一定要成为职业棋手。身在职业棋界,深知职业棋界的残酷无情。

“现在的问题是很多孩子长时期不读书后不愿回学校了。家长的心态是已经投入这么多,再继续坚持吧!”杭州围棋学校校长杭天鹏也希望更多家长和孩子能清醒地审视他们的围棋梦,“现在每年定段的孩子走上顶尖能有几个?如到后来转行或教棋,文化缺失造成的能力弱化,也会带来很多苦恼。琴棋书画传统四艺,围棋离文化远了。”

在大多数棋童放弃学业全力冲段时,今年的“围棋高考”也折射出一些亮眼之处。杭州围棋学校半天读书半天训练的读训班模式下有5人定段。“现在唯成绩的环境下,想走职业道路基本都不读书了,兼顾读书的孩子与不读书到底谁的发展潜力更大,谁能成长为超一流棋手是一个课题。”杭天鹏期待杭州围棋学校能创造一条全新的培养棋手之路。

围棋培训机构在思考,学棋者和家长们也在思考。随着中国围棋协会近年来逐步放宽冲段的年龄限制,许多学棋青少年及其家长,对于学棋与普通文化课学习的认识,对于围棋定段赛的认识,都日趋理性。

在今年的25位定段棋手中,吴镇宇、令狐嘉骏、杜岸树和李源鲲等4人都是中学或大学的在校学生,即将年满24岁的谢傥曾经留学新加坡,现在是南京清源围棋学校的老师。北京17岁的姑娘杜岸树以前在葛玉宏道场训练,后来去上学,今年以女子第二名的成绩定段成功。学生职业棋手中最“神”的要算16岁的吴镇宇,湖北人,自学成材,学校功课还不耽误。

“这些人离开了每日密集训练,棋力并没有下降,反而因为读书,对棋的理解更深了。与把冲段当做独木桥的孩子们相比,这种边上学边下棋的棋手心态更好。”对于这些脱颖而出的学生棋手,职业棋手罗洗河也大为赞叹。

尽管没有获得职业初段,但这次参赛的上海棋手徐进还有另一个身份——上海外国语大学学生,22岁的他曾在聂道、葛道学习,最终回归大学。“我发现他彻底离开职业围棋后,心情放松了,反而进步了,大学功课每门也在七八十分。”徐妈妈感叹道。

或许未来的定段赛依旧残酷,但或许有更多的方式让这种残酷的竞争变得更加多元,更加光明。

(朱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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